“我没有找到崇明老师,只看到了这份书信。”

        信明显是崇明特意留给纪纶的,用她自制的密码写成。

        杜桑跟随过崇明,自然也能看懂。

        “纪纶,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他忽然神情激动,抓着纪纶肩膀质问。

        但不消片刻,他自己先放开了。

        连眼睫毛都是雪白的纪纶,外表看着实在像个脆弱的瓷娃娃。

        过长的白发扎成马尾,搭配救国军制服,倒是干练英气,可杜桑还是不敢碰触他。

        小心翼翼拉着纪纶避开走廊监控和经过的人,杜桑语气心痛,“你不要瞒我,我们是同伴,是同志,你的情况真的像……像老师信里说的那样吗?”

        一向强硬果敢的杜桑都开始吞吞吐吐,优柔寡断起来,纪纶都要有罪恶感了。

        难怪杜桑刚才板着脸,是被他的事吓到了。

        “等我回来再说吧。”他暂时不想多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的情况,干脆采取拖延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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