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容与懒淡一瞥,不甚在意。

        下一刻,却为老人提及的人而微微掀眸。

        “你自小不同常人,胸中自有一番丘壑。可终有人终其一生都在为名利飞蛾扑火,奋不顾身。”

        “那个孩子能有今天,我知道,少不了一个女人的推波助澜。”他少见的冷笑一声。

        时至今日,荣耀归来的纪纶依旧在他眼中留不下一个名字。

        只配以孩子称呼。

        “她什么打算,我知道。她想把那个小家伙打造成一个完美的精神符号,以此实现她的夙愿,可她难道不知道吗?越光耀,越危险重重。”

        “小容与啊,你可得好好劝他。”

        “顺天者安逸,逆天者徒劳,归国自有富贵,何必顺从那女人安排,陷入漩涡——”

        何夕之谷知晓他们渊源不浅。

        如果不是看在顾容与面子上,他不会有这番提醒。

        可也正因为,如果不是顾容与自小了解这个人,谁都会以为这就是一个善心的老人,一言一语,俱是为他们这些孩子打算的谆谆教导,充满迷惑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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