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纶现在所诉所为,却像把顾容与当成一个敌人,甚至是反社会危险分子。
他防着他。
赢翼说话一向直白又直接。
嗯,没什么礼貌。
纪纶不与他计较,硬邦邦道,“在那之前,我们各自首先是自己。”
话音刚落,赢翼忽然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他。
他这个人,不仅说话直,连目光也敏锐。
谈起顾容与时,纪纶眼神竟然没有以前复杂。
只有几分留恋与更多的警惕。
以前纪纶看顾容与的眼神,明明是想爱又不敢爱,嫉妒又要维护自己那少得可怜的自尊的复杂。
他看着都可怜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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