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外头打得不可开交,也影响不到这里分毫。

        她只是按自己的推算,猜到救国军的战斗应该到了最艰难的时刻。

        随着一声凄厉的警报,她匆忙返回实验室。

        隔着玻璃罩,她看到鲜血已经灌满纪纶所在的营养舱。

        少年模糊的面孔恍然和另一道身影重合。

        她想起那个昙花一现的年轻人,还是少年的年纪就枉死在一个孤寂的夜晚。

        她扑了过去,将手探进转化皿,剧痛袭卷全身,她毫无感觉似,努力靠近玻璃罩。

        里面的人已经痛得出现幻觉,呻.吟与呓语不断。

        她按下开关,在一片蒸腾的白气中,听到总是重复的几个字,“好疼,顾容与,我好疼……”

        她低头,不知不觉双目垂泪,垂眸应声,“好孩子,坚持下来,我带你去见他……”

        太阳慢慢爬起,黎明的曦光从广场照到芙蓉城外,一队疾驰在旷野的车队,不远处就是交火的战区。

        带头的司机正思忖如何避开战区进城,后座忽然传来一声喑哑的命令:“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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