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瞳幽深沉沉,顾容与语声不疾不徐,无波无澜,“为什么要在意……我只能说,我已经尽力理解你们了。”

        他不明白纪纶的执着,执拗得像个笑话。

        意料之中,却又是情理之外的答案。

        不可思议的震撼浮现眼底,纪纶再忍不住心底控诉的冲动,紧紧闭上眼睛,才能抑制喷涌而出的泪水。

        “你是个杀人不见血的侩子手知道吗,”他睁眼半分自嘲,半分尖锐的讥诮攻击,“那天看着我和宫璟跃下高楼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跟看着博物馆那个女人死在你面前一样无动于衷?”

        即便博物馆女人的命案已经结案,和顾容与无关的判定已给出,没有人会怀疑顾容与在其中的影响力。

        法律上指控不了他,可道德上呢。

        顾容与良久默然未语。

        说着这种刻薄话的人丝毫未察自己已泪流满面,还以为自己给出了个绝有力的反击。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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