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樾明知道这点还要死皮赖脸凑过来,真是……一点都不没想掩饰他打的主意啊!

        腹诽间抵达行馆,橘红头发的混血alpha来去无踪,早等候在屋里,顺便还将医生带了过来。

        “这个人真的有用吗?”

        “不知道。”凯文直言不讳搭腔常雍。

        这里有曾经那位博士留下的医疗组织,水平放在全球也是先进的。

        可根据前几次检查情况来看,连这个最好的医生也觉得棘手,他们也只能抱着一点微不足道的希望。

        “少城主,”止血带捆在白皙结实的手臂,勒出青色的血管,医生抽取了一管血液,小心翼翼询问,“您的发作频率越来越高了吗?”

        顾容与仰躺在沙发,一只手懒懒搭在额头。

        随着汩汩血液流出身体,淡漠的眉宇泛出丝显见的躁郁,似是长久以来忍耐的痛楚终于以一种轻描淡写的态度表现出来。

        “是啊。”他语调仍然轻扬。

        那种痛楚随着分离与日俱增,似乎越发让人不能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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