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纶过来海岸边时,老板娘已经坐在一块石碑旁许久。
“纪同学要走了吗?”
“嗯,走之前……”纪纶思考着还有什么事需要完成,望见老板娘跟前的无字碑,眸光黯淡下来,“离开前,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老板娘静默良久,轻轻擦拭着石碑上的灰尘,半晌轻柔道,“常瑛,是常玖少爷的姐姐,也是他的妻子。很奇怪的关系,对吗?”
“不,”纪纶扯动嘴角,吐出音节,“我能理解。”
失去一切的常家遗孀,也是宫璟的母亲大抵没有衡弥生母亲那般坦然面对的心性。
她对儿子管教变态般的严苟,一心想复兴家族,前人做不到的事情,便寄托于后人。
将当时还是孤女的常瑛带回常家,是她心善,也是她放不下常家当年金尊玉贵的生活。
常瑛在她眼里,既为奴仆,也是童养媳,一个可以给常家留下血脉的工具。
就像她曾经做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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