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张侧脸转过来,对上那双灰蓝的眼瞳前,她忙收回视线,提笔速画下男人的模样。
绘画对于她很简单,她过目不忘的摄像式记忆力会让她记住对方身体的每一根线条,肌肤每一处纹理。
她完全不用再抬头。
完美复刻。
可,少看一眼,就有可能再也看不到了。
那样完美的身体实在少见。
相雪秋画到一半,几番扔不住抬头。
直至第三次抬眸,那人不见了。
灰银色的瞳眸搜寻全场,在场无论多么身份高贵地位尊崇的宾客,在她眼里都成了灰白下去的肉眼凡胎,自动忽略。
还是没见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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