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泽玉真有些恼,在白耀身上他没有要求很多,一个曾经彼此不容的对手肯顺从自己不可理喻的荒诞感情,不合就对抗,想要就陪伴,予取予求,任他采撷。
仁至义尽。
可,怒意就是难以遏制。
白耀语气也极为寻常,告诉那边,他已经动身,飞机三小时后到。
韩泽玉飞快一看窗外,车是在机场高速上,根据两旁提示路牌,到达机场差不多也就还半钟头。
人就是会轻易被心情左右。
浓情蜜意时想到的是如此分身乏术也要与自己同走一段路;情意低沉时就只一个想法,不过就是过来搞一搞自己。
白耀仰头靠座,手臂松垮地垂落一旁,手机瘫在掌心,像是再无力去握。
天不知何时阴云密布,厚重地沉下,车就这样一路开往前方阴霾。
扔开手机,男人这么躺着,向车内另外一位展开双臂,要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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