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的落点有那么一些刁钻。
这一声客气的话,是让韩泽玉帮忙捡
白耀脚跟处的烟。
他们这一侧沙发最短,空间有限,身高体阔的人即便垂下脑袋,笨拙地往自己脚后跟摸也不见得有用,何况白耀才不会这样,让近处的人帮忙不就好了。
韩泽玉觉得如今对他,对这个人,自己脾气好得简直登峰造极,不要往远讲,就一个月前说不定也会捡,只不过会笑吟吟当面扔他酒杯中
腰压低,极限侧扭,韩泽玉一手撑沙发边缘,为白耀弓身捡烟。
不同于平日一板一眼的正装皮鞋,今日穿的是布洛克,深褐皮,透薄的袜似若无形,紧实地包裹住踝骨,因为位置靠后,又是踩在沙发底端,脚跟的筋微微隆起。
脚很稳,也很大方,即便韩泽玉伸手下探,也丝毫没有挪开的意思。
于是,手指无可避免地碰触到了。
脚踝劲瘦,因为袜子手感有些特殊,微小地泛着些温热,韩泽玉指节反射性弯曲,他想碰又不想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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