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赵即将放弃,打算与自己和解时,一道沉声响在后排,平静,不掺情绪。
“为了提醒他还有一张牌可打。”
所有的字都明白,拼在一起就不懂,小赵觉得他脑子一定落在哪里,反正没在这车上。
好在也用不上,白耀叫他左转并道,开过飞渡亭,进入小荷西路。
这条路小赵闭眼都能开,通往韩宅的路。
睡觉这件事何时变得根本不存在的,韩泽玉没有细究,又或者说他没那个兴致去思考。
他好久都未曾睡去。
困倦几乎要将他绞死,却没有丁点睡意,韩泽玉身体前移,仰面栽在床下,肩膀和胛骨悬空搭于边沿,两臂无骨地甩在空中,整个躯体干瘪,枯萎,像强行缝合一起的肉皮。
韩泽玉在想,床边毙命,尸体会不会就是这样子。
他爬起来,抓过床头的烟,仰靠枕头,缓慢感受尼古丁沁入肺中。
这是他这些天最爱,也是最赖以生存的一件事,烟瘾被自己搞重了,断一口都觉得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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