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闷。”
韩泽玉手心朝上,放在裴南川嘴边。
手白,掌心透出健康的淡红,一条长疤延伸掌低,差点触及动脉。
裴南川不语,不动。
“我学过珠宝设计和修复,是我为数不多中意的牌子,它自成一派,很有特色和风格,就这么坏掉多少有些惋惜。”
“好吧。”裴南川最终点头。
草坪离得远,即便走过去也白搭,清扫已近尾声,只剩下些光秃的桌椅,没有一样能使的东西,一张纸巾都不存在。
这就有些过分了,可也没办法,裴南川先是摘到自己手里,他瞟了别处几眼,确定是真没东西可用。
水,纸,盘子,哪怕一片揭下来的口香糖糖纸呢……裴南川只得垫话,说太不好意思了。
“哪有。”韩泽玉笑着,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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