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妈妈,苏珍妮没多想,拉了韩泽玉上去,还推了推,就那么一眨眼,少爷写作业用的铅笔在她面前扎下来
韩泽玉下意识用手挡,于是有了这条从指缝一直延伸到掌下的长疤。
攻击的理由可笑又惊悚,是韩泽玉长得太像他的风流爹,妈妈多看一眼都会恶心,应激下施暴。
这么多年,苏珍妮为此耿耿于怀,从那天起便坚定不移地唤韩泽玉‘宝宝’,把他疼进心坎里。
好在韩泽玉并没为此产生什么心理阴影,即便当晚妈妈走掉,被狠狠抛弃,苏珍妮也没发现这小孩儿身上有任何异样
开着的一条卧室门缝,拎着粉红兔兔玩偶,韩泽玉静静站在房里,注视着一楼新来的女主人和她身边的儿子。
发现苏姨的目光后,门关上了。
碗底轻磕桌面,苏珍妮恍过神,发觉韩泽玉已经把羹汤吃完,笑着说:“好甜,姨。”
苏珍妮心底那股酸楚劲儿又上来了,嘴一撇很想哭:“宝宝瘦了疤也不会瘦,还是有的,好难看呀。”
“疤?什么疤?”韩泽玉佯装不解,看自己的手:“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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