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泽玉索性蹲下,做好背人的姿势。
“我可重。”裴南川咬了咬牙,最终趴上,大力勒对方脖子,予以报复。
走了太久,背脊微微潮热,不过后颈很凉,有些真实的海水咸味,“走喽”韩泽玉一声吆喝,起驾。
要说,韩家这位少爷家教是严的,耍心机玩手段,脏事坏事没少干,却往往有种十分违和的坦荡和端正。
裴南川不动声色地凝视膝弯处,一直保持距离的绅士手。
“你这么有样儿呢。”
两手握拳,背人抱人时在没获得对方同意,不会随意碰触,是真正的绅士,裴南川想着,点了点韩泽玉的手。
“有需求,我也可以摸。”
“……”
闭麦吧。
不知为何要把教堂建这么远,需要穿过整片海滩,那一眼望不到头的海岸线,参加婚礼宛如西天取经,九九八十一难。
走到最后,韩泽玉的溯溪鞋也不顶用,灌了满脚黏腻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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