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忙跟上,递腕表,送领带,车钥匙掏得哗啦作响,一早他们就约了商会那边汇报进程,要去银行洽谈商贷事务,要请业内那些老面孔轮流吃饭,要做东邀请政府要员实地考察,方方面面斡旋应酬,事务安排得紧锣密鼓,一根针都插不进。
大跨步的转型不想止步于口头,就要拿出些看家本领去拼,不计代价掠夺厮杀。
小赵是真不理解,竞标加仪典,白耀这阵子忙得觉不够睡,眼底淡黑,本来修身笔挺的西装不知不觉变成休闲版,就这样非要吃这顿无意义的家庭早餐。
他一直守在堂外,来回踱步,频频望向墙角红檀木的落地钟。
终于,人出来了,没等他雀跃迎上,白耀一摆手,去了庭院。
小赵左等右等,恨不得冲进去把白耀扛走,韩泽玉先出来,见人走后,他急急往里闯,莫名其妙地又跟着白耀来到中厅。
看到这阵势,他当场升天。
“吵醒韩叔叔就没那么好解决,不是吗?”白耀戴着表,低下嗓音。
声不大,贵在沉而有力,似在敲打提点,白晴忽而变了脸色,恍悟到什么。
是没错,这种事最忌拖泥带水,吵闹不休,饭桌上以夫为尊的贤德正妻变成背后跋扈恶毒的妒妇,她白费力气,可就这样忍气吞声,她也做不到。
“那你说怎么办?!”就是极力压低声,这一厅的人也能听见。
白耀唤了声小赵,对方立时扶起苏姨,还帮她拍拍膝下的灰,打了杯水过来,白耀坐下,随性地叠起双腿,手机背放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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