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是给章知行买雪糕,被凌曜抓了个正着。
另一次是偷摸跟踪凌曜,又被抓了个正着。
她就不明白了,她也不是小鸡,凌曜也不是老鹰,怎么回回都能抓个正着?
围观群众也不太明白:“这是干啥呢?掏法器呢?”
“我瞅着像定情信物,你觉得呢?”
“我觉得像凶器。”体委摸着下巴说道。
“凶器啊……头绳和药盒我能理解,那鸽子和蛋糕怎么解释呢?”
“你看哈,一个人拿着头绳上吊,另一个捧着和平鸽说啊别死在我旁边;一个说赐你鹤顶红死得痛快点儿,另一个说行那搁蛋糕里边儿我一口闷。”
体委一件一件分析,分析得丝丝入扣,引人入胜。
“……有道理啊,还得是你啊端水大师。”
“咱往后稍稍,这蛋糕看着小,能分好多口呢,待会儿打起来溅咱嘴里那多暧昧呀,弄得咱有福同享,有毒也要同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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