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骁不知道从哪个花圃里面拔出来一根草,随便在身上搓搓就往嘴里叼着。
“曜啊,咱昨天的手膜是不是白敷了?我到睡觉都没舍得洗手呢。”
“…咦惹。”柯达亚被恶心到了,从他的左边绕到了凌曜的右边。
凌曜走在中间,笑得慈祥,把沈亦骁和可达鸭的手牵在一块儿:
“怎么会呢,你俩可以一直牵着回教室,再跟禾苗换个位置,牵到放学,不会白敷。”
柯达亚一把甩开了沈亦骁的手,沈亦骁也不在意,继续发表:
“曜啊,新同学不是混得挺好的吗?用得着特意跟禾苗打招呼吗?”
凌曜一口灌完一瓶冰水,随意抹了抹额头:
“在我面前像个鹌鹑,一天讲不了十个字。”
他一下将矿泉水瓶子捏扁,瓶子啪叽一声被折了个对弯,灰头土脸地滚进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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