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文星原本正慎重的等待着缪林的回应,如果缪林能直接想通当然最好的,如果还想通,他也少继续苦口婆心的劝解一番,然而在肖文星这严阵待的时候,缪林却突然脱口而出这么一句与他原本设想的所回应都截然同的一句话。
缪林的这个问题的太突然,肖文星下意识的露出惊诧的情,“你怎么道的?”
心底的猜测从肖文星的口中证实,缪林生出果然如此的心情,在这一刻,缪林想很多。
他想昨透过门缝看的情形,想父亲对着醉酒的文星溢散出的信息素,还想昨他与父亲说想与文星在一起,结果父亲让他再等等,或许他会改变主意的话语。
原父亲所说的等一等,这个意,父亲早就道文星今会拒绝自己,而这一切,就源自于他的授意。
他的父亲,真好手段。
缪林禁住深深吸口,然后接下,仿佛形势逆转,缪林根本没管肖文星之前的那一通话,而对肖文星追问着,父亲与他说什么,父亲怎么说的之类的问题。
肖文星虽然明白情形怎么变这样的,但缪林问,他就把能说的都说,甚至又缪林盘问一番他与父亲见过几次,每一次见面的情形如何,又如何相处的之类的问题。
在把所的问题都回答完之后,肖文星看着陷入沉的缪林,总觉得他们谈话的重点点对,于又艰难的把话题给拉回。
“缪林,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些话,你听明白吗?”
“嗯,我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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