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之皱了皱眉,未置一词。
他不说话,沈文星拿起茶盏,平复心绪。目光穿过些微茶雾,落向桌子的对面。
雾气里的沈淮之身姿清俊,依旧矜贵疏冷,眉眼的淡漠里,隐约有几分故人的影子。
沈文星渐渐有了几分真切的唏嘘:
“沈文道防备着你,集团给你后,与你作对最狠的几个,是不是都是他的人?江城分部的事是我想要联系你,沈文道是个狗东西,可你毕竟是我的孩子,怎么就不可以相信我呢。”
“我们父子联手夺回沈家之后,淮之,你依然是集团无可指摘的接班人,这有什么改变?……再说,集团本来就是我们的!”
最后一句一出,沈文星忽然变得激动,神色浮现癫狂。
同是亲兄弟,他还年长一些,结果是他在狱里忍气吞声了二十年,沈文道却在外享受了二十年的纸醉金迷。
出狱后,见到的外界对沈家的溢美,那一声声“沈董”,一张张和显贵的合照,豪车美酒……都在刺激他的情绪。
甚至包括足够优秀的儿子——那些本来都该是他的!
“淮之!”他站起来,一口气挥掉桌上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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