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之,我是不是很莫名其妙?”
主持人的工作好像还是有趣的。
化妆的时候背台本,彩排的时候防止新的意外情况,在嘉宾把话题绕到十万八千里远时,由她施施然地重新拉回来……
她愿意上台。
但如果真的回去了,她的辞职不就多此一举了吗?
也许还会被季从露笑话:“你总是要到很久以后才能理解,妈妈是在为你好。”
被想象中的场景憋屈到,秦舒予垂下头,在沈淮之身上拱来拱去。
她想象自己是一只可以碎裂硬石的铁甲虫,或是别的什么动物。但客观来看,她虎头虎脑,也只是她自己。
她弄得有些痒,沈淮之忍了一会儿,干脆伸手箍住她的脑袋。
她的脸被迫埋在他的胸膛上,呼吸清浅洒落,沈淮之一声一声平缓的心跳格外清晰,或许,她的也是。
脸颊紧挨着他的肌肉,秦舒予的耳朵尖也不自觉发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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