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应有尽有,却像那座立刻就在眼前倒下的塔。
那是父母和她都无力回天的一刻。
那些散落的积木最终落在了地板上柔软的米色长毛毯的丝线里,错落着,格外五彩斑斓。
又因为大人擅自赋予了它过于严肃的意义,那场景竟有一种不谙世事的残忍。
幼时的秦舒予尚不能仔细分辨清楚这种反差,不妨碍她那时感受到了异样的情绪。
异样不会消失,潜藏于心,在后来某一天,她真的有了个家中企业进行破产清算的同学。
让一个还在成长期的小孩子一点点告别自己曾经的生活,从自信变得沉默,从稳重变得易怒……需要多久呢?
那个同学只用了一个月。
属于他的座位空了后,教室走廊里有传言散落,说他去了别的城市,读了所学费更低的公立学校。
与此同时,一块他曾在班级群里炫耀过的,说多少钱都不卖的绝版签名球拍落入了另一位同学的手中。
那时候,秦舒予的马尾辫扎得极低,一手撑着下巴,蓝色的签字笔在指尖微微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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