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干扰到有关他和秦舒予的生活。
也因此,对于这位生父,他从头到尾甚至一句多余的话都欠奉。
秦舒予没在现场,不影响她通过出国的举动猜测到沈淮之的意思。
她抱着有点泛甜的心情,思考片刻后,“……不用了吧?”
她肯定道:“我和他没什么好说的。”
事已至此,她甚至都不必再告诉沈文星这一切都是他小人之心的妄想。
不屑与他置辩,对他这种渴望东山再起的人来说,大约是最有力的还击。
她选择用这种方式,沈淮之颔首:“好。”
回到酒店后,秦舒予鞋子踢掉直奔浴室。
虽然她很尊重沈淮之的母亲,虽然现在推行无烟祭拜,但也许是思维惯性,她总觉得身上似乎沾到了一些园区的灰尘。
半个小时后,秦舒予从浴室出来,擦着头发动作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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