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唇大开,舌头受制于人——秦舒予这下彻底不能吞咽。
沈淮之欣赏了一会儿,他对她任何被他掌握的模样都兴趣十足。
直到秦舒予的腮帮子开始发酸,从努力吞咽口水变成了努力去咬他的手,沈淮之才好整以暇地撤离手指,换上了自己的唇。
他淡然地自问自答:“看起来,舒予的嘴是用给我亲的。”
……胡说八道!
秦舒予愤怒地想要蹬他,她成功了,沈淮之结结实实挨了一脚,不待喜色从她的眼中浮现,沈淮之顺势翻身,将她压在了沙发下面。
后面,她眼尾红艳靡丽,夹杂着生理性的水珠,呜呜的咒骂成了断续的呻吟。
难以承受,她甚至求饶道:“我不会踹走你自己跑的,我,我……大不了我变卖包和珠宝养你!”
让妻子靠变卖首饰维持生计,这也太荒谬。
沈淮之顿了顿,眼底终于浮现出一丝好笑。
他确实足够倨傲,那些物质的奖赏于他来说信手拈来,他自信自己不会有失去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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