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之不为所动地望去一眼。
他的忍耐从见到她后持续到现在已经够长,怎会在这时中止行动。
秦舒予的手紧抓他的脊背。
她明明嗓音不成调,眼神是碎裂的湖,却仍执着地回视过去:“我不能,唔,再不接了……她很少连续,打给我……”
沈淮之低眸冷静地屈起指节,在她薄透小巧的布料弧度上重重一刮。
身下的人不由自主地张唇,单音节的一声吟,短促又缠绵。
她更虚弱,难耐地拧眉,“你别……!”身体小幅度地挣扎了一下,“……我自己去拿。”
眼眸暗了一瞬,沈淮之拢过她耳边长发,低低不辨地道:“这是今晚的第二次。”
第二次,她试图打断他。
秦舒予很有理由,即使她敏-感的神经已经被折磨良久,像有蚂蚁在爬,密密啃咬不得痛快:“那我也没办法……谁让时机总是不对?”
沈淮之埋首在她脖颈,意义不明地轻呵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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