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新的一份也会成为碎纸。”沈淮之平静地这样说着。
秦舒予坐下的时候压住了他的手掌,他指骨稍动,身上的人很快眼睫惊颤,发丝晃动,额头一层虚汗。
抓紧身前男人的胳膊,身体的反应不影响她的愤愤不平。
甚至为了掩盖,话音还更重了一点,“这个婚你说结就结……难道也要你说不离就不离吗?……怎么什么都要听你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你现在不会走出酒店。”
沈淮之沉而重地抚摸她的脖颈,按到动脉附近的时候,薄唇极深印了下去,“而在一周之前,你也不会离开岸悦。”
皮肤处又痛又痒,内心深处盘桓着的还有一丝渴。
秦舒予闷哼了一声,没有作答。
漫长的回程路终于走完,明明坐在车上,秦舒予却比在酒吧时更没力气。
沈淮之搂着她,没有问她要房卡,依然能刷卡进入电梯。
她觉得奇怪:“你哪来我这层的门禁房卡?我第二天的时候明明问过前台,这一层都没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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