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膜鼓振,这一回他的声线更显低沉:“你的眼泪哭给我也就罢了,总不能连别人也要有。”
她极倔地直视他,哪怕眼波已变软,依旧不答。
身前的男人目光微顿,更深地吻了过去。
幽暗模糊的酒吧角落里,往远是几步外沸腾的人群,往近则是冷香逼近,眉骨沉冷的沈淮之。
秦舒予仰头吞吐他的呼吸,交融间,酒液似乎化作了更无形的分子散在了空气里。
这一刻他的唇舌,他的手他的身体,他的眼睛他的目光都覆盖在了她身上,满足升起,秦舒予面庞绯红,很难不承认自己情动。
沈淮之了解她的反应。
他微微往侧站了一步,遮住她的身形,手掌从背面伸入向下,卡在她腰与臀的分界,语气暗暗不辨,“和我离婚后,你这副模样该怎么办?”
他的声音从始至终都很低,仿佛隐秘,仿佛他们此时的纠缠不该光明正大。
秦舒予头昏脑胀,被暧昧的气息迷惑,半真半假地吐气极轻:“……你现在不该对我做这些的。”
沈淮之的手掌往下滑了一寸,神情不为所动,“理由?”
他的手隔着衣服贴近皮肤,揉捏危险,秦舒予忍不住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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