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中,某种器械运作的声响隐约响起,紧接着一声轻轻的“叮”,似是不远处的电梯抵达了楼层。
她和沈淮之就站在门口。
如果有人过来,一定会看到他们现在……
慌不择路,秦舒予急切地咬了他一口,“好像有人来了!你快……唔!”
疼痛从舌尖漫开,沈淮之顿了顿,轻轻看了她一眼,修长的指骨改换了力道,掌着秦舒予的肩膀顺势推她进房内。
近处的一堵墙正方便了动作,他将秦舒予压在上面,与此同时一只手反手带上房门。
自动落锁的那瞬,秦舒予脸上还有没反应过来的错愕。
沈淮之不受影响地偏头,眉目冷峻,再次极深地覆了下去。
门口的浅尝辄止似乎没有缓解一周不见的渴意,在她自己住的酒店房间里,房门关上后空间密闭,这一回男人的气息更为肆无忌惮。
唇间激烈,纠缠到极致时甚至发出了轻微又暧昧的水声。
秦舒予耳垂染红,被迫仰着头,不知不觉间从唇角溢出了丝缕的口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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