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季从露的一通电话也不过十分钟,斜前方的太阳还亮得和十分钟前如出一辙。
也和更久之前,她见到沈文星的时候如出一辙。
眼眶里的水珠愈演愈烈,在眼前晃晃悠悠,连带着让周围都随之摇动。她绷着面色将眼睛睁到最大,但只是徒劳。
终于,于无声的一瞬,眼泪挣脱出眼眶,在方向盘上砸出了一抹透明的痕。
情绪彻底失控,秦舒予伏倒在了方向盘。
她在哭。
可她哭的,又是什么呢?
是沈淮之状似单方面的利用,是沈文星疯狗一般不管不顾逼迫她寻找真相,是季从露的平静冷硬……
还是,这么多年,她一直都在深深掩藏的,那个自己其实是根本没那么让人喜欢的事实?
那个就连最亲近的人都会忽视她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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