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气愤。
但抛开这层,安静地一个人待着的时刻,她也总忍不住去想,说到底,是不是还是她能力太差。
以至于如果没有父母,她仅靠自己根本无法立足?
就连圈里有些人对她冷嘲热讽时,总说她不过是个漂亮的花瓶。
想到这些,秦舒予不自觉地抿着唇。
她平时对很多嘲讽都不在意,可,谁又会希望在自己热爱的领域被否认能力?
但这些东西,说出来时似乎总是有点矫情执拗,像是自寻烦恼,以至于她从未宣之于口。
沈淮之却能察觉。
他是她重新登上舞台,拿起话筒的契机也在节目向千万人播出的这时刻,无可置辩地告诉她——她一直都很优秀。心底溢出了丝缕的情绪,关于自己的或沈淮之的,种种都有,交缠在一起,从心脏散开到肺腑,又被血管反哺给心脏。
秦舒予忍不住倾身抱他。
声带被情绪黏住,她垂眸,声音很轻:“……你不许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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