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气散去。
他这时候眉间还显得冷静,“去换身衣服,如果不想吃东西,司机已经在楼下了。”
秦舒予只是开玩笑,但他真的在她重新拎起行李的那刻感受到了烦躁。
大约是因为那场面让他想起了争吵时她离他而去。
顿了顿,他的掌心最终落在她的发顶,声线略低,“以后别再拿离婚开玩笑。”
他抚她的力道略重。
话音也略重,“我说过,你是我的妻子。”
“这件事从始至终。”
在回去的路上,他们路过了那家熟悉的花店。秦舒予示意司机停车,片刻后,她从里面带了束和之前一模一样的蓝风铃。
她的意思很明显,沈淮之替她接过花,声线平静偏淡:“沈文星的事情还没处理完,等过几天,我会带你去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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