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主动权会在不知不觉中更改。
她这次有了选择的能力,以往被按下不表的想法浮现。
趴在沈淮之的肩头,触目的空白墙面恰容纳她几分情绪不明的低语:“我一身毛病,也不会帮你管公司,你总可以放弃我,换个更体贴能干的人来。”
“她会帮你更多,不会要求你让步,不会一直让你给她买东西,也不会骂你和你吵架……”
“而不是我这样的。”
她对婚姻抱有不确定,夫妻是过于紧密的共同体,她二十多年里见过太多的结合与离散。
季从露与秦浦和能绑定靠的是利益,她和他都忙于家族事业。
可她做不到季从露那样。
她和沈淮之之间,唯一能维系的只有感情。
感情又有多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