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切都被摧毁了。

        波德莱尔已经不在乎谁是幕后主使了,因为所有人都是同谋。

        对于国家的忠诚和爱是他现在还留在巴黎公社的原因,也是他安慰自己不要报复同僚的理由。

        “夏尔,远东这件事你要亲自去吗?”福楼拜叹了口气,无奈的看着站在窗边的俊美中年男人。

        波德莱尔看着窗外的风景对于福楼拜的话全部无视,火红的卷发被一根银色的缎带束起搭在肩上。

        人至中年,波德莱尔却依旧如同青年一般张扬艳丽,岁月似乎格外优待他。

        福楼拜知道自己这次怎么都劝不住波德莱尔,心里苦涩一笑,手上倒是利落的盖章子批流程。

        “居斯塔夫,你参与了吗?”波德莱尔忽然看向福楼拜,福楼拜抬头和波德莱尔对视着,“你还相信我吗?”

        波德莱尔垂眸,纤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眼中的情绪,“我不知道。”

        “夏尔,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当年的事我也完全不知情。夏尔,那份任务是我选出来的,那个时候的我怎么可能会骗你呢。”

        福楼拜长长叹了口气,少年的感情热烈而纯粹,刚刚经历了战争的他们,对于战友和倾慕之人唯有一颗炽热之心。

        那个时候的自己,还没有被政治这个怪物拖入漩涡变得面目全非的自己,怎么可能会欺骗夏尔呢。

        现在的自己或许会,因为他已经成为了政治生物,但那个时候的居斯塔夫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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