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溪浅在他身边躺平,凌晋为他掖好被角,在他脸上抚过,“夜里冷不冷?”

        周溪浅蹭了蹭他的指腹,“你在我身边我就不冷。”

        “可惜明日我还要早起去城墙。”

        周溪浅在衾被下翻了个身,拱进凌晋臂弯,“晋哥,打完这场仗,是不是就再无战事了?”

        “我打算与城外援军里应外合,在胡人撤退之前,彻底铲除胡人主力,这样,至少十年,我们北境再无战事。”

        “那国内呢?”

        凌晋笑了一下,“这是他凌昶的事,我们不要操心。”

        周溪浅轻声道:“晋哥,我以前觉得兵者残忍,可现在却觉得,有你们真好。若没有你们将胡人抵挡在外,我们南方会不会也像北方一般,千里赤地,哀鸿遍野?”

        凌晋淡淡一笑,“兵是一把利器,可助人成英雄,亦可诱人成枭雄,这一要看握剑人的操守定力,二就要看凌昶如何斡旋了。舅父走到今日,其实与父皇……与我,不无关系。”

        周溪浅探头啄了一下凌晋的下巴,“不可以这样说自己,跟你没关系。”

        凌晋笑了一下,没理会他的安慰,“凌昶未必不是一个好君王,他通透而富于心计,行事周密妥帖,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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