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让自己听话。
让自己在他有朝一日施加伤害之时,不敢、不会、不能心生离开。
周溪浅眼中滚出泪,手腕磨出血痕,凌晋视线落在上面,眸光微微一颤。
他伸手覆在了手腕的绳结之上。
周溪浅一瞬间瞪圆双眼,他不知道他会被松绑,还是会被缚得更紧。
凌晋沉声道:“周溪浅。”
他闭了闭目。
一道话语如闪电般钻入脑中。
那日水上,橹船慢摇,他听到少年清浅的声:
“晋哥,你会不会变成那种人?”
凌晋豁然睁开眼,在寻找周溪浅的这几日中积攒了一路的戾气骤然散尽,凌晋眼底涌起心疼,他干脆利落解开了周溪浅紧缚的腕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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