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流兄在想什么?”
周溪浅自然不好说想做你的“四婶”,便捂了捂发烫的脸,问:“你叫我作甚么?”
“方才课上,夫子瞪了你好几眼。”
周溪浅懊恼地趴到案上,“我实在听不懂,昨夜晋哥没陪我温书。”
凌曦有些好奇,“清流兄每日学前都温书吗?”
周溪浅闷闷“嗯”了一声。
凌曦称赞,“清流兄好刻苦,弟当真惭愧。”
周溪浅心道:你跟夫子对答如流的,你惭愧个什么?也不知凌晋在忙什么,昨夜他都要睡了才出现。
不一会儿,夫子归来,周溪浅再次云里雾里地听起了学。下学后,凌曦抚掌感叹,意犹未尽:“夫子学问,如山巍渊深,当真精妙。”
周溪浅收拾起书箱去门口找凌晋。
结果凌晋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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