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晋见左右人皆远去,屈指刮了一下周溪浅的鼻。
“这里都红了。”
周溪浅移开眼,轻笑一声。
凌晋也跟着笑了,“回家吧,陛下为我们准备了一个笑话。”
周溪浅颇好奇地跟着凌晋回到府前,才知道凌昶为他们准备一个什么“笑话”。
御笔亲赐永定侯爵府描金牌匾,挂在了昭王府之下,成了一门双姓,一王一候。
周溪浅瞪圆了眼,心中的感伤都被冲没了,他看着眼前不伦不类的大门,震惊道:“为什么可以这样?”
“因为他无银。”
周溪浅指向大门,“无银就可以让我们闹这样的笑话吗?”
凌晋将周溪浅拥入怀中,“人家寻常封候要赐宅,他赐不了宅,就只得赐个牌匾,我瞧着,挂在此处甚妙。”
周溪浅半信半疑,“不荒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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