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就在刹那之间,成了如今模样?
他与凌晋曾骑马踏过脚下阡陌,在金黄的麦浪间穿行,叫李爷爷的车马领着,遥遥地从这片土地走过。
李爷爷曾握着他的手与他说过,这里就是他的家。
而今却只剩无尽焦土,绵延营帐,着甲的战士缓步疲行,铁靴踏在焦土之上,发出沉闷声响。
周溪浅随徐晋重新回到屋宇。他终于懂得,这就是战争。
战士殒命,百姓流离,触目哀鸿。
可他也知道,嗟叹或感慨都无用,现下最重要的,是粮草。
从凌晋的舅父——王渊手中运来的粮草。
梁蔚在泗水渡头焦急地等了四日。
这片土地经过李月端的强行征兵,已到了人迹断绝的地步,脉脉白水之上杳无行船,梁蔚所等的运粮帆船,一直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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