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溪浅道:“我那时常觉得我理应同他们一样,可偏偏长在农庄,见到他们,心里总是又怕又妒。我被周记的侍从从会稽带回建京时,坐着一艘破旧的小船路过这里,当时见到周遭那样富丽的大船,大船上人穿得那般光艳,心里怕极了。”凌晋看着他,没有说话。

        周溪浅便道:“可是我现在居然不这样觉得了。”

        凌晋笑了一下,“听闻你前几日去周家讨要族谱,英勇极了。”

        周溪浅露出了个不好意思的笑脸,“因为我现在觉得他们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晋哥,若不是遇到你,我大抵还是跟以前一样,又胆怯又激愤。”凌晋道:“非我之故,是你自己历险白梨坞,密探藏金洞,经许多艰险,得陛下赏赐,寻常士族子弟,岂有我小溪历练丰富?”

        周溪浅显然没想到这层,讶异又惊喜,“是我之故?”

        凌晋道:“过几日小溪还要踏上沙场,岂不又要甩建京贵子一大截?”

        周溪浅被他哄得找不着北,琢磨了一会儿,自己咕咕傻笑起来。

        他忽而收了笑,“晋哥,我们真的会遇到危险吗?”

        凌晋道:“我尽量不让你遇到。”

        “若还是遇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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