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晋低声道:“小溪,晋哥背后有疤,摸到了吗?”周溪浅耳边嗡鸣混沌,什么也听不见。
凌晋便抚弄他的背,安抚道:“快了,快了。”
凌晋的话甚少有安抚不住周溪浅的时候,但此刻显然不行,周溪浅急得像困兽,哀哀地叫着,求他的晋哥快些。
凌晋深谙许多风月手段,但到底没忍施于周溪浅,只哄着,凭一只手,添些念头。
周溪浅敏锐地察觉到凌晋与上次有些不同。
他不懂凌晋心觉不足,只觉得他漫不经心,旁观者般随意拨弄,就将他弄到难堪至极的境地。
周溪浅蜷在他怀里不肯动弹。
凌晋道:“小溪是怪我不够尽心吗?”
周溪浅不会回答。
凌晋将他的腰揽紧,“因为晋哥想要尽心的事,在后面。”他凑到周溪浅的耳边,轻声道:“让晋哥尽心一次,好不好?”
第二日,周溪浅从榻上起来,懵了一阵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