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溪浅道:“我静静。”
“静静就静静,哪里不能‘静静’?害了病,船上连个药也没得吃!”
周溪浅跟着杨默走进舱内。
杨默先前上岸时置办了灯油,今日舱内点了油灯。
一豆昏黄映得船舱内影影幢幢,周溪浅沉默地爬上了兀自摇晃的榻。
杨默抛给他一个酒囊。
“烈酒,喝口驱驱寒。”
周溪浅拔开囊塞,望着囊内酒波荡漾,一仰头,抱着酒囊灌了进去。
他将空掉的酒囊丢到一旁,发了会儿呆,忽而软绵绵地倒在铺上。
杨默大喊:“喂!”
周溪浅直直地瞪着穹顶昏黄,“我真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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