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溪浅挪到少年身边,少年觑了周溪浅一眼,纳罕道:“这是哭了?”
周溪浅伸手为自己舀了一碗热粥,没有说话。
少年笑了,“好娇气的公子哥,你说你跑徐州做什么?跟家里闹矛盾了?”
周溪浅轻声道:“我有一个哥哥,他遇到些麻烦,不便容我在他身侧,我就走了。”
“哦,”少年声音淡淡,“亲哥?”
周溪浅抬眸看他。
少年嗤笑一声,“准不是亲哥。”
周溪浅在少年锐利的目光中移开目,就听那少年道:“天底下就没有让亲兄弟无地自容的道理!”
与此同时,凌晋提着剑来到凌昶营帐。
“周溪浅呢?你把他藏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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