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溪浅高高兴兴叫凌晋抱上榻。

        风声呜咽,大雪纷飞,账中碳火噼啪,粘腻湿热,暖玉生香。

        周溪浅拆也拆不开般贴在凌晋身上,觉得最美的梦也不过如此。

        他幼年丧母,被父抛弃,一句道人谶语,将他人生变色。他从世家公子变成农庄弃儿,所有疼爱他之人一夕远去,从那以后,他犹如一缕离世游魂,再不知何为归宿,何为人间至情。

        他想,自己怎么会遇上晋哥,怎么就结识了晋哥?是老天终究看不过眼,肯向自己舍一丝怜悯,才叫他重新叫一人捧在手心,再不必漂泊无依?

        叫人疼爱的滋味实在太过留恋,他不想回到以前,他不惧旁人耻笑,只怕跟凌晋分开。

        他伸手去除凌晋的金冠。

        这人是他的。

        周溪浅将冠丢到一旁,细白的软指打着颤般丈量他贲张的肌肉。

        不是皇帝,不是太子,不是什么高高在上望之不及的他人。

        这是他的晋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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