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京城流落时也曾听说,周记被人称为雅相,只因他不事俗务,被奉为高洁。
他当时以为人们都疯魔了,竟去追捧一个尸位素餐的人,没想到在军营,却能听到这样一番痛快之言。
他浑忘了凌晋在侧,嘴角愈发翘了起来。
耳边突然传来凌晋低沉的声,“再看戏,便被你伯父瞧见了。”
周溪浅猛然回神,见凌晋墨眸中带着戏谑,“亲视长辈蒙难,必遭谴责,周小公子,还不随我避一避?”
周溪浅先是一愣,紧接着露出笑容,他扬起臂,“那你抱我。”
凌晋抱起他向远处走去。
周溪浅伏在凌晋肩头,嗤嗤地笑。
凌晋在他腰上一拧,“目无尊长,坏得很。”
周溪浅笑得浑身发软,“那你干嘛不训我?”
“又不是看我的戏,我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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