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医官从药箱中取出白绢,自凌晋的腰际缠绕数圈,将伤口团团围好,才道:“王爷最近几日,动动嘴可以,动手动脚便免了吧。”
凌晋无奈地瞥向老医者,“老东西,哪里受的气?来我这撒气?”
老医官将白胡子一吹,“若非王爷逞能抱什么美人,也不至几天都不得动弹。”
凌晋收了笑,看向医者的目光微沉,“他腿上有伤,不得动弹,我不抱他,让他被水淹么?”
老医官仍狠狠叹气,“现下这么危险,王爷还不顾念自己,老夫心急!”
凌晋语气转冷,“孙太医。”
老医官在凌晋目光下堪堪收了话,嘟囔道:“王爷不爱听,老夫不说便是。”
凌晋不再看他,“溪浅脚上有伤,你给他仔细看看,再用上麻弗散,叫他别那么难受。”
老医官争辩:“用上麻弗散,可是要睡觉的。”
“他晕车,用上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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