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蔚哪敢说自己身上也有几处不好说轻重的伤口,卑微道:“殿下,属下无事,但凭吩咐。”

        “既如此,你先行一步,叫人抬担架来。”

        梁蔚诧异地窥了一眼要将“娇气”进行到底的凌晋,没敢再说什么,应了一声,自己急匆匆走了。

        凌晋席地而坐,对周溪浅淡淡一笑,“先坐着歇歇。”

        周溪浅挨着凌晋坐在他的身边,凌晋看了一紧靠着自己的周溪浅,喟叹了一声,“溪浅,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

        周溪浅扬起脸,在黑暗中问:“最想做什么?”

        “最想……”凌晋的眸光在他脸上一停,“最想用膳。”

        周溪浅一愣,便听凌晋叹道:“从清晨到现在,我还未吃一口饭。”

        周溪浅这才想起,中午时案上明明摆满了饭食,凌晋却一口未吃,径自走了。他想起凌晋当时是打算将自己送出白梨坞,低下头,低声道:“晋哥,你还送我走吗?”

        凌晋瞥他一眼,轻声道:“我哪里敢?”

        周溪浅眸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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