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哥,他们在——”
“炼金。”
周溪浅陡然深吸一口气,凌晋冷声道:“我朝严禁私采金矿,挖一两者流百里,你今日所见,是要族诛的重罪。一会儿到出口,你佯作昏迷,我把你带出去,若遇人盘问,只推说昏迷不醒,什么也不知道。”
“他们会信我们吗?”
“信与不信,非你我能做主,但以我对李廷的了解,他兴许会纵容你一些。若你我不得已分开,你记住,我榻底有一包袱,里面装着与梁蔚联络的烟花,你燃红色烟花,他会助你。”
两人说话间来到贮石的暗室,凌晋像突然想到什么,迅速从囊中取出石块,一脚踢进暗室,周溪浅被拉得踉跄,口中却笃定,“晋哥,我不跟你分开。”
凌晋语调微冷,“凭你自己,能帮到我什么?”
周溪浅咬住唇,没再说什么,只加紧速度跟上了凌晋。
两人尚未到出口,凌晋突然顿住脚步。
一簇火把出现在前方漆黑的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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