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该把主意打在溪浅身上。”

        凌晋毫无怜惜地俯视病榻中的人,“你儿子玩弄妖童,觊觎溪浅,我要带着溪浅离开,还请李大人给我出府手令。”

        老者的眼中滚出浊泪,“他是……祖将军的后人……”

        “所以更不能任由你儿子亵玩。”

        “叫他住我这……我护着他,若你们出去,遇到胡人……”

        凌晋冰冷的目光中透出悲悯,“李大人,你已经归降了,外面没有胡人。”

        李廷的眸空茫了一瞬,“没有胡人了?”

        “是,你怕了一辈子的胡人,没有了。”

        李廷苍老的面容萧索起来,“年轻时……我曾盼着与祖将军一道北上,夺回故土,收复河山……怎么一转眼,他死了,我却仍躲在这座高墙内,当过胡狗,降过南人,却再也不敢像少年时,领不到百人,就冲出坞去救他……好孩子,你叫他留下吧,就在我身边……我那混账,不敢把他怎样的……”

        凌晋冷冷地看着他,“祖将军生不逢时,而李大人却正当时。”

        李廷睁开目,“你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