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楚长卿站起身来,捏了一下周溪浅的肩,“在这歇一会,我出去为你置办些东西。”

        周溪浅觉得自己给楚长卿添了麻烦,垂着头,有些无地自容。

        楚长卿拍了拍他的肩,“放宽心,你不能没件换洗的衣袍,我的尽是道袍,不适合你。再者,我这里只有干粮,你既来了,总不能用硬饼干馍招待你。”

        周溪浅独自一人在祖氏祠堂呆了半日,这里地处偏僻,四周十分寂静,他围着祠堂走了一圈,发现祠堂左右共有两个偏殿,楚长卿所在的偏殿床榻书案一应俱全,可另一间却堆满了杂物,屋内积满灰尘,无法住人。

        周溪浅终于确认自己来找楚长卿是当真唐突了,他失落地回到楚长卿所居的偏殿,从案上取过纸纸,铺纸研磨,写下一行小字。

        “楚大哥,我身上尚有物件可抵金银,我先走了,勿念。”

        刚放下笔,就见楚长卿提着不少东西走了进来。

        他扬了扬手中的酒坛,来到周溪浅身边,一下子就看到了周溪浅的留信。

        “怎么又要走了?”

        周溪浅低声道:“这看你里只有一张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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