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蔚想周溪浅大抵有话要对外祖英灵说,便道:“那好,不过小公子回家不要太晚,以免殿下担忧。”
周溪浅点了点头,走入熙攘的人群中。
他对建京很陌生,可依然依稀记得祖氏宗祠的方位。母亲还在人世时,他几次为数不多的出府经历,便是随母亲偷偷祭拜祖氏宗祠。
祖氏被先帝以叛国罪诛灭全族,宗祠是百姓为纪念他而偷立的。他那时不知那些简陋的牌位俱是母亲的家人,只以为母亲与其他百姓一般偷祭英雄,自己也稀里糊涂地被母亲摁着磕过几次头,上过几炷香。
他从未以晚辈的身份真正地祭奠过他的亲人。
幼时的记忆已经模糊,他边问边找,直到来到行人口中的祖氏宗祠,忽而心生迟疑。
宗祠大殿恢弘雄壮,轩阔堂皇,全然不是记忆中的模样。
宗祠的大门忽然从内被人推开。
一人身着道袍从内走出,见到周溪浅,微微一愣。
随后笑道:“周公子,伤好了吗?”
是楚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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