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晋便为他续满,“喜欢可以多饮些。”

        周溪浅自徐州饮过口味腥膻奇特的羊羔酒,就时不时想念一下,此刻喝到比徐州还好喝的羊羔酒,没留神的功夫就饮去了好几盏。他饮得开怀,吃得也开怀,待吃了半饱,才想起一事,“晋哥,我在山洞里听到的密谈,后来细想,觉得有些奇怪。”

        “怎么?”

        周溪浅的声音神神秘秘,“楚长卿追踪我们失了踪迹,才向那人求助,那个人却在听到我的名字后,勃然大怒,一下子就确认了我们的身份。”

        “他怎么确认的?”

        “他问我身边是不是有一个气度不凡的人,在得到肯定后,一下子就确认了我们是朝廷的人。”

        “那人的声音你全然陌生?”

        周溪浅点点头,“他声音难听极了,像锯木头。”

        凌晋沉吟片刻,“此人认识你,并且知道我们一起在徐州出现过。”

        “所以他一定在军营中!”

        凌晋看了他一眼,“太武断,京城多少双眼睛,知道我们同行的,未必没有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